追凌冲鸭!!!

♡追凌♡
小孩子才做选择,我全都要

【追凌】未曾忘返


     金凌最近似乎来了兴趣,想着要反攻蓝思追试试。其实他心里也没底,但是被蓝景仪欧阳子真那帮损友一通怂恿以后,忐忐忑忑的决定今晚便实施好了。

     蓝思追最近也有点奇怪,老是捧着一本书看。蓝思追和金凌正并肩走在金麟台的回廊。一拐角金凌便被不知哪里来的手拽了过去,吓得金凌大喝一声:“谁!”转头看清来人后,也没把那放在岁华剑柄的手拿下,反而有欲拔剑的架势。

     蓝景仪额头冒出冷汗,和被喊声引来的蓝思追打了个哈哈,道:“思追啊,借你家金凌片刻。”金凌听完不乐意了,飞了个眼刀给蓝景仪,他却假装没看见我看不见。

     蓝思追笑了:“嗯,景仪记得快些还来就是。”金凌又是一记眼刀飞出,那人含笑接了,牵过金凌按剑的手,从上面拿了下来。蓝景仪面露感激之色,哈哈回了句:“好好。”

     等蓝思追转身走后,金凌忍不住道:“谁是他家的!”“你是你是…………呃不不不!他是你家的成了罢?”好容易让大小姐消了点气,蓝景仪不免在心里暗自心疼一下蓝思追。

     蓝景仪稍稍正色,严肃道:“金凌啊,我看思追最近不知在研究什么,一天天的捧着那本书看。”“我当然注意到了。”蓝景仪嘿嘿道:“今晚你可要小心点。”金凌哼哼回到:“他能拿本宗主怎样?”

     夜幕来临,夜风吹彻金麟台,夜空上的大小星星点缀其间,浅色残月悬于其上。却是一番平静而又不失为美好的景色。

     金凌借着月光,溜达回卧房,在门前呆呆站了会儿,这才伸手推门而入,抬头恰巧看见蓝思追的脸。看他双手正在作拉门状,猜得他应该是想出去找自己。见金凌回来,蓝思追松了口气,笑道:“回来啦。”“嗯。”金凌垮过低低的门槛进来了,蓝思追在他身后合上门。

     看屋子里的模样,蓝思追已经等很久了。桌子上沏了杯茶,一旁摆着他那本书,床单被褥早已整理干净,黄纱幔各自扎在两侧,换洗的衣服规规矩矩的置于床头,估计沐浴的水早就替金凌放好了。

     金凌内心还是别来扭去的,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:“蓝思追,你……我。”“什么?”“我们……我们一起睡觉好吗?”卧槽我这是说什么啊?算了!反正不是什么大事,死就死啦!

     蓝思追应了声:“好。”便同金凌一起往床榻边走,临坐下之前,蓝思追转了个身,一声“阿凌”的“阿”还没喊完,金凌便眼瞅着这时机,双手撑在蓝思追胸膛上,一推。好在床榻柔软,不然这一推非得伤了蓝思追的腰不可。金凌暗喜,但是更让他欣喜的是,此刻蓝思追在自己身下。

     金凌第一次感受到脸颊被从下方咫尺可近之处喷上来的气息,不由得脸红,何况现在正和蓝思追四目相对。他的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,金凌突然觉得有蓝愿喜欢是多么幸运的事。

     “阿凌。”蓝思追唤了他一声,胸前一阵缓缓的起伏。

     “蓝思追,我……我。”金凌“我”了半天也没“我”出个所以然来,反而愈发害羞了。

     蓝思追“嗤”的笑了一下,盯着别过脸的金凌,道:“阿凌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喜欢。”金凌于是重新对上蓝思追的眼,脸上竟然现出和蓝景仪一样的期待之色。

     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 “我说,阿凌我喜欢。”

     蓝思追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着,在白皙的脖颈衬托下煞是好看。金凌抵着锦被的手稍稍动了动,险些要支不住了。瞬间心念飞转,得赶紧了。

     “蓝思追,我想…………”蓝思追没再去问金凌,只是安静的听他说话。

     金凌脸贴着他下巴,暖暖的温度好像要把蓝思追凉丝丝的下巴捂热一般。顺着那段不长的曲线将发颤的小嘴贴在他的喉结上,那喉结微不可察的颤了下。金凌看不见蓝思追的表情,他张开唇瓣,使得这东西没在口中,小舌打着转濡湿了它,舌苔划过,轻轻啃咬。

     金凌满怀滋味的离开它,面上虽是好了点,内心却狂喜不止,正要转移阵地去蓝思追嘴唇,未料,灯盏一下子灭了光亮,四周霎时寂寂无声,黑暗一片,陷于泥沼。

     本是一桩趣事,却被这异变搅乱了锅,金凌松了防备,身下人却突然发难。蓝思追右手抓过金凌左手腕,一使臂力,猛的带着他转了半圈,金凌尚在昏头状态,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身上的重量不可忽视。蓝思追抵着金凌额头,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气息,懒懒散散拂过他鼻翼上方。

     “阿凌尝着觉得如何?”蓝思追道。

     “……哼!”虽然金凌不语,但不可否认的是蓝思追的喉结还挺……好的。

     蓝思追低眼看看黑暗之中的金凌,缓缓拉下眼帘,凑近金凌那刚刚作案的嘴,覆上后舌尖扫过一颗颗皓齿,直抵舌根部,唇舌交缠,柔意绵绵,诞液丝丝缕缕流连其间,一吻一离再一吻,唇角垂下银丝。方才有所消退的绯红腾地又升了上来。

     来回捣鼓了一番,衣领松松垮垮,腰封歪歪斜斜。两人俱是散了乌发,抹额与发带早不知落哪去了。发丝交叠,竟也如此悱恻。

     蓝思追舌苔自外向内的在金凌上颚游动,引得金凌身形抖抖,一阵酥麻痒痒感遍布全身,止不住的想要把蓝思追的舌驱逐出境,猛推蓝思追肩头。却发觉四肢僵硬了片刻,怎么也推不开他。金凌自觉无力回天,内心急得要死,可蓝思追却是变本加厉,继续“安抚”着敏感的上颚。

     “唔……痒,好痒……”

     “蓝愿,别弄了……痒”

     一个个字眼从嘴角缝隙钻出,蓝思追轻咬了金凌薄唇,放过了边塞的境地。

     金凌刚想呼一口气,蓝思追又是低下了头。他埋在金凌耳垂下,拣了一方“土地”尝鲜,在那汲取着萌发种子所需要的营养,吮吸着芳草地里特殊的香气,像是迷恋花田的孩子。

     又像是侵略邻国的军师,不需任何旁人指指点点,便早已在心中默默构建了战略蓝图,今日我割占了这片领土,明日我夺取了那片封地。今时不同往日,今时的它贪婪的试图霸领整座城池。

     蓝思追将那些肌肤吮的殷红,每每“血洗”一块地点,便看见金凌吐着涣散的白气。此时乃是冬季,金凌身体却暖的很,现如今锁骨四周蔓延着桃红色的踪迹,身上似是爬满了一层淡红薄纱,可爱的紧,也诱人的紧。没有哪位将军会把唾手可得的战绩白白葬送,同理,自然也没有人会将心上人白白错失。

     蓝思追细细将吻,点点印在金凌唇上,金凌语气带了点认输之色,可怜兮兮的,唤了声:“蓝愿。”

     “嗯,我在。”

     “我错了。”金凌好像嘟囔着嘴在说。

     “嗯,知错就好。”

     “我真错了。”蓝思追去扯两人腰封,金凌叫了起来:“我错了!真错了还不成吗?”

     “阿凌你可知道犯错就要受罚?”金凌没话说了,一万个不情愿都憋在了肚子里,说不出消不散。他感到有一只修长的手指穿梭在腰上,替他松了腰间的封带,掀开衣领,褪去外衣。

     悉数剥落了衣裳,蓝思追的声音响起:“阿凌。”

     “什么?”

     “今后少跟景仪子真他们瞎闹。”

     这回轮到金凌“嗤”的笑了,好笑道:“蓝愿你可是吃醋了?”

     “未曾。只是,阿凌还是呆在我身边为好。”

     “如何?”

     “也就……勉强,同意。”

    
     黑暗中没有油灯,月光照不过门窗,床榻上有两具人影交缠婉转,呼出的白气糊了片刻的幽黑,也再次被驱散。屋外平静夜风袭袭,屋内燥热喊声颤颤,可谓不失为两种风采各异的美好景色。是夜,良辰美景当佩吾之所爱。

     次日清晨,金凌伸了伸懒腰,有些艰难缓慢的走到铜镜前,束起凌乱的头发,扭头活络时,忽然注意到了耳垂下一小块可疑的红。伸出食指戳了戳,竟然一点都不痛,当下扯了前襟,目睹了四处殷红的“美景”。大叫一声:“蓝愿!  !  !  !  !  !  !  !  !  !  !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 枝头的那只好不容易找到一棵没有光秃秃的树的鸟儿,被吓得一个没站稳,掉了下来,赶来的蓝思追忙跑过去帮衬了一把,真是吓死鸟了。

     蓝思追进门前,顺手把早餐端了进来。放下早餐后,看着金凌无视了那东西,径自朝自己走来,一副气的炸毛的样子,指着身上的痕迹,恶狠狠的问道:“解释解释?让我怎么见弟子门生?”飞了不少眼刀,大概在心里已经杀了自己不知多少遍吧。

    蓝思追只好进行日常顺毛任务。帮金凌穿好衣服掩了起来,奈何怎么也会漏出点蛛丝马迹,只好柔声说:“哎……那,今天待在这哪也别去好了。”

    “那怎么行!”

    “无妨,今日没有集议。”

    金凌做在圆桌前,桌上还是那杯昨晚立在这儿的瓷杯,蓝思追沏满了那杯茶给金凌,看他抿了几口。

     “不许走,陪我。”

     “嗯。”

     晚间的时候,金凌实在呆的发闷,想出来透透气,围了条围巾和蓝思追出门了。路遇兰陵弟子,那人问好道:“宗主好。蓝公子好。”二人点头。那弟子似乎很在意自家宗主围围巾,问道:“刚入冬宗主便惧寒,可需要弟子告知他们多添些暖气?”金凌正要回答,蓝思追抢先答道:“不劳烦了。”那弟子听了也点点头,道了个别这便缓步离开了。

     两人行至金麟台大殿前,大殿前的石阶下有一大片精心栽培的金星雪浪,金星雪浪有一定的耐寒性,因此此刻还悠然摇曳于稍显瑟瑟的冬风中。

     摇头晃脑的花儿们头挨着头,肩比着肩,叶掩着叶。一排排自顾自摇动着,依旧能够相互映衬,相互照耀,相互拥抱。好像是冬日给予了它们赋予彼此温暖的能力。

     站在金星雪浪花海前的两人,十指相扣,均是注视着对方,眉眼带笑,唇角弯弯。就像是那迷恋花田的孩子,只是他们,即便流连,也不曾忘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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