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秋没有追凌会die

追凌瑞金雷安
忘羡花怜
cp洁癖很严重,不接受拆逆

【占tag致歉】出本回血
原价出,不包邮,微信支付
本子如图,仅翻
咖啡因  55r
Halloween  50r
初恋  53r
業  50r
有意者私戳我,会送些吧唧的!
救救孩子T T

为什么!这你都要屏蔽我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【心态崩了】

【追凌】以吻为戒


窗外的天黑了,屋内的灯还亮着。

蓝思追拉上客厅阳台的帘子,走回桌前坐下。看到他和蓝景仪的对话框传来新的一条回复。

“你跟金凌说了没?”

“嗯,我叫他明天上午来家里。”

“那你紧张什么,还怕他不答应啊?” 随后蓝景仪又发来一句:“也有可能。”

“没事了,景仪你早点睡吧。”

“行,下了,你加油。”蓝景仪敲完这句话,头像下方便显示离线了。

蓝思追呼出一口气,双手捂上了脸,搓了搓眉头,合上眼睛。

他打算明天向金凌求婚。

早些时候蓝思追已经跟金凌讲了要给他一个惊喜,金凌听了好奇得很,问蓝思追是什么东西不敢当面讲,而蓝思追只对他说:“秘密。”于是金凌更觉兴奋。

蓝思追没有准备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品,没有把客厅点缀得五彩缤纷,连花束都不曾想过要去买。连蓝景仪都对他说:“思追啊,你什么都不弄就要求婚?”

事实上蓝思追有细细考虑过,最后他觉得:“我想给他一个特别的经历。”

他想着,到时候金凌一进门,发现都一如往常,只不过蓝思追微笑着站在客厅中央,对他说了一声:“阿凌。”

蓝思追在脑中排练着他列出的步骤,然后勾唇笑了。

身前的电脑传出“滴滴滴”的声音,是有人发消息给他。但这么晚了,除了景仪这个夜猫子,谁还没睡呢?蓝思追拿开手掌,睁眼看向屏幕,竟是金凌对他道:“思追,睡了吗?”

“没呢,怎么了阿凌?”他迅速回复了金凌。

“你还没睡啊?”

按平常来说,蓝思追是很早就睡了的,可是今晚例外啦,他一直在想明天的事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睡不着,你陪我聊聊天吧。”

“阿凌不困吗?”

“就,可能是睡太饱了吧。”才不告诉你是因为在意那个惊喜。

“阿凌有想去哪里玩吗?等明早办完事我就带你去。”

“明天我就待你家里。还有,让蓝景仪别来玩!”

隔着屏幕蓝思追都能想象到金凌的表情,笑着打字回他:“好啦,明天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
“对了,明天仙子也要去!”

仙子这家伙,自从蓝思追和金凌在一起后就变得特别调皮,虽然他本就不是有多安静。但凡有它在,蓝思追和金凌稍微亲密接触一下,仙子都要蹬着步子奔到两个人脚边,伸着爪子就朝裤子上抓,“汪汪汪”地冲他们叫,除非两人分开,否则决不停下。

前几次蓝思追和金凌还会被他的行为惊到,看着它仿佛生气的眼神,反而相视笑了起来,这,是看不过小主人和别人贴那么近吗?后来习惯了就没再管它,该吻的时候还是要吻,于是仙子几次都被金凌手动赶走了,嘴上说不了话,没办法。当然再之后是仙子习惯了他们俩。

算了,小主人的狗粮,我吃还不行吗。

蓝思追回道:“嗯。”

高楼的几家阳台卧室,随着漫漫长夜,逐一消失了光亮。两个人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。

其实也没聊什么特别的,无非是日常生活里碰到的事,甚至就着明天午饭要吃啥、晚饭要吃啥讨论了好久。虽然,仅仅是一些小计划,但两人却都乐在其中。

蓝思追离开桌前去厨房倒了杯水,等他坐回椅子上喝口水再放下水杯,敲了两个字母发去“阿凌”两字。金凌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秒回他,耐心的等了几分钟,还是没有动静,想是他这个小家伙困了抱着手机睡着了吧。

不知道小家伙盖好被子没,小心又着凉了。

蓝思追打个哈欠,最后发了条消息,便关闭了对话框,退出账号。

“晚安。”

在梦里,金凌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。而蓝思追,似乎听见了一句答话,说着“我愿意”。

今天是特别的一天。这是蓝思追和金凌醒后想到的第一个念头。

拉开抽屉将里面的小盒子塞进了口袋里,吃完早饭才发现糟了。细细清点了一番冰箱里剩余的食材,拨通蓝景仪的电话,拜托他帮个忙。

本来想宅在家里的蓝景仪,收到好兄弟的求救电话后,叹了口气,叫道:“苍天啊,为了思追能求婚成功,我容易吗我,我不想离开我亲爱的空调网络电脑和可爱多啊!”

然后金凌和仙子就在半路上被蓝景仪截住了。金凌看见蓝景仪便问:“你怎么在这,思追没跟你说吗?”

“别来打扰你们俩?我一猜都知道。”

“明白就好。”

蓝景仪也不跟金凌多说,直接切回正题:“大小姐,思追让我和你去趟超市,要买点食材带回你们家。”

“哦,我一个人就可以了。”说完便要走,蓝景仪赶忙又拦住:“这可不行,那我不是白跑了,再说了仙子也进不去啊。”

金凌思考了下,想通了,道:“行吧,你负责看狗。”牵着仙子就往前走了。

蓝景仪在原地无言。思追啊,你欠我五根不同口味的可爱多!

到了超市门口,金凌果然把仙子交给了蓝景仪,自己推着购物车进去了。留下蓝景仪与仙子一并坐在木椅上,莫名的,一股单身狗的清香。

金凌买完了东西,单手提着袋子。走到蓝景仪身边叫仙子下来,要回家了。蓝景仪在他身后道:“大小姐,思追在家等你呢。”

“我知道啊。”金凌头也不回远远的走了。

“任务完成!回家打游戏去!”

“汪!汪汪!汪汪汪!”

仙子一路上叫的可嗨了。金凌无奈,换了另一只手拎东西,然后问它:“仙子,难道是今天有好事发生?”

金凌看着电梯到达指定楼层。来到蓝思追家门前,本想按门铃却发现这门是虚掩上去的。

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后,眼前的门被推开了,蓝思追下移视线,仙子是最先跑进来的。而后金凌边换着鞋子边对蓝思追说:“傻子,门都不关好。”

蓝思追将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金凌把一袋的食材放在了餐桌上。金凌在桌边转身,向蓝思追那里投去目光,他站在客厅中央,微笑着看自己。

说来两个人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。身上的衣服是前不久出去旅游时买的情侣装,一直被各自好好的保管着,这才第二次穿。

“阿凌。”蓝思追开口。

金凌走了过去,到蓝思追面前。

“阿凌,喜欢我吗?”他问。

“喜欢啊。”

突然被蓝思追问这种问题,金凌有些发慌。

“我,从来没有想到过,蓝思追和金凌这两个人,可以从相识,相知,相惜,相恋再到现在的相爱。”

“蓝思追庆幸,能够在此生遇见一个这样的人,让我为之倾心。于是我这样想着,只要能一辈子护着他便好,无论蓝思追是如何。”

“他,名金凌。”

“有时候他会耍小脾气,但我就喜欢那张脸上因为我吃醋的样子。有时候他也逞强,但我永远会跟在他身后不让他受伤。有时候他又不听我话,就比如昨晚,但那也没事,我愿意在屏幕前,陪他笑,直到我的小家伙睡着。”

“蓝思追,我………”蓝思追叫他以后不许哭了,可是金凌这次也不想听话,他觉得泪水已经涌上来了。

“他看着视频会跟我说,他才不要这么闹的场面,简简单单的两个人多好啊。于是我想给他一个不同的经历,当我单膝下跪时,我会对他说。”

蓝思追弯下身子,单膝跪在金凌身前,道:“从今以后,你不用再按门铃了,这个家是你的,这个人也是你的。”

他拿出一枚钥匙,拉过金凌的手,将它放在金凌的手心上,金凌合上五指,紧握着。小家伙,已经哭了呢。

“我想,跟你相随相守,然后不离不弃。”

蓝思追拿出了口袋里的小盒子,他抬头对金凌说:“阿凌,我爱你。”

“你愿意吗?”

金凌看着他,摸了两把眼泪,稍稍止住了还在涌出的泪水。

“蓝思追你这个人,你………”金凌吸了吸鼻子。

“舅舅说过,不要随便答应别人的请求。这么容易就答应你,我岂不是很没面子。”金凌摆出了一副得意的样子。

这时仙子却叫了几声,金凌正要说说它这怂恿的叫声,仙子又汪了几遍。连仙子都叫他同意了,金凌想着或许是它相中了这个沙发。

“你想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蓝思追点头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蓝思追和金凌,看着彼此。

一手抓着盒底,一手缓缓拉起盒盖。可是,呈现在里面的不是戒指,而是一张被细心裁剪好的纸条。

蓝思追的字体在上面写着————蓝思追的吻。

他说:“这是一枚,只有蓝思追能给的戒指。”

“独一无二,只属于金凌。”

金凌笑道:“好啊,那就给我戴上吧。”

蓝思追握着金凌的手指,低下头,深情的,在金凌的无名指上,印下了一个吻,是以吻为戒。

蓝思追站起身,抱住了金凌,说:“小家伙,谢谢你。”

谢谢你,能让我体会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。

“我差点以为你真买戒指去了。”

“我会补给你的。”

“也不用,还是给仙子多买几袋狗粮比较好。”

仙子窝在沙发上,看着两人,汪了一声。

他们俩啊,会幸福的。

朋友们来一起沙雕一起玩吗!!!

林余安:

#群宣#
这里,有圈内著名文手画手坐镇,每日新鲜产粮,让您快快乐乐来,明天还想快快乐乐来;
这里,有本世纪最惊为天人的脑洞,可以让你甜到原地螺旋式升天,也可以让你虐到原地炸成烟花;
这里,是你的快乐源泉,是你温暖的港湾;
这里,有可爱的厕神在线寻找cp床神,有动人的主播在线提供新鲜脑洞——我们在线,期待您加入我们,一起快乐一起产粮,让你每个平凡的日常都变成奇迹。
耶,戳图加群。

【追凌】赤花症

#比我最初构思的要甜的刀
#除最后一个,其他加粗句来自网络
#部分设定有修改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彼岸花开成海,此处荒草丛生。

“这山,果真是阴气极重。”金凌御剑飞行于群山上空,看那十几座高峰相接而连。怎么看都觉得怪异。

这里是金家管辖之地的边缘,金凌听闻这地自朝至暮散发着不祥邪气,更有百姓口中所说的“几年来镇上失踪了数十对少男少女”,连具尸体都找不到。于是金凌便决定孤身前往,探个究竟。

飞得更近了些,金凌停留片刻,径自而下。进入了山中,发觉山间缭绕着薄薄几层白雾,所幸碍不了视线,金凌落了地。他在原地转步环视了一圈,正是秋末冬初的时节,树上的叶子枯的枯,落的落,确是凄清的氛围。

忽的又低头看向脚下,红壤?这是,彼岸花?满满一片的彼岸花成海般长在这里,细看每一朵都是红艳妖媚的,红色花瓣在中间抱作一团,遮掩了内部的绿叶,细长的红瓣反卷如龙爪,肆意地延长盛放于最外头。

但凡是个痴迷美色的男子,遇到像这花一般美丽勾人的女子,恐怕都要经受不住引诱,像是中了毒一样。不过正是如此,彼岸花的鳞茎含有剧毒。因而此地荒草丛生,随处可见。

彼岸花开在金凌这头,隔着一条河的对岸,与这里全然不同。土地贫瘠,无花亦无草,沿着河岸是一排细小的碎石,松散的沙土携带着石子一齐掉进河里。河流长达二十余步,两岸相距约莫一丈,河水正静静流淌着,居然是无法感受到水声。血黄的颜色看上去瘆人得紧,该不会那些人,是被这个喝死的吧?金凌没再想下去。

金凌赶到这时,已快是夕阳下山的时辰。现在月亮出来了,黑夜降临,该是邪祟活跃之时了。排除被河水毒死的情况,还是抓抓这些东西比较好。顺着一条穿过花海中央的曲折小路,金凌踏着步子走进林子里。只要四周一有异动,便可轻易被金凌察觉。可金凌轻步走了许久,除了时有时无的风声之外,没有任何鬼气与邪物。

到了夜里,由于林木繁密得很,周围是黑漆漆的,金凌左拐右拐避免撞上树干,没多久终于回到了原来的落脚点。他叹了口气,好歹没那么黑了,至少能看到月亮。

也不是邪祟害人啊。金凌看向那些彼岸花,他早在最开始就怀疑过是花毒致死,可那镇上的老人说,倒也不是所有青年男女都不见了。那么,定是这些失踪的人有什么共同的特点,才导致如此。那会是什么呢?

不知为何,金凌感觉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。既然无异样发生,该是休息的时候了。他找了个粗大树干便坐下靠着睡了。

陷入睡梦之中的金凌,竟然梦到了蓝景仪。蓝景仪手中正翻着一小本古书,随手掐住一页,摊开,粗略扫了几眼,又见他蹙眉仔细看着那页字,惊奇的叫道:“思追你快过来看!”蓝思追应声走到蓝景仪身旁。金凌心里好奇,张口说:“什么东西让你叫得跟个鬼似的。”蓝景仪这回也没回嘴,对金凌说:“大小姐你不妨也来?”

是前几日三人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。

“你们瞅瞅这个东西。”蓝景仪指着那页纸,泛黄的页面上写着几行字:花朵从指尖蔓延到身体各处,长出时不会有任何感觉,开放时感到蚀骨痛楚。唯有令所爱憎恨自己才能医治,不若将在两日内死去,从眼里开出花朵。

金凌对自己这个梦感到莫名其妙。结束了这场梦后,他突然觉得身体痒痒的,这感觉异常清晰。都过了夏日难道这山里还有蚊虫吗?他尚未醒来,提起手挠着脖子与两臂,啧,自己的手什么时候长茧了,挠在身上有点难受,不过一会儿便不痒了。

金凌是被一阵从手臂而来的疼痛弄醒的,咬着嘴唇睁开了双眼,原来天快亮了啊,明明没过多久的样子。

“嘶。”金凌皱眉。是完全无法忽视的存在,他想去挽起家袍左袖看看,却发现自己的手背上缠着青绿根茎,分支着一直爬到五指。金凌神色凝住一瞬,鼻息都乱了,颤着手掌缓缓反过手来。瞪大了眼,那是一小朵刚刚萌生的红花,开在食指尖的绿茎上,紧接在它下面,又是这样的一朵。金凌吓得微张开嘴,他没看错,是面前这大片“血海”中的彼岸花。

他用左手狠力扯掉两朵小花,可原来的位置马上便冒出一模一样的花来,而且新生的花朵比方才还要大。金凌努力平静自己,做一次深呼吸。闭上眼将左右两袖一起挽上肩头,呼口气,再睁眼。一偏头,好像有那么一刻,心脏骤停。右臂已被彼岸花的根茎占据,最上方盛开着第三朵红花,而左边,过半的手臂被覆盖,还有再往上爬的样子。

金凌不敢去想梦到的那些东西,他忽然在左手掌心聚力,想以此击破手臂上的花,一伸手向前却是无法将其施出,聚力又挥,试了十多次,都是同样的结果。这彼岸花,导致他的法术溃散了。

金凌垂眸低头,呆呆地看着两手。第四朵彼岸花在手腕处舒展开花瓣,从骨子里传出的痛楚迅速蔓延至四肢全身,告示着金凌:自己染上赤花症了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…为什么是这样………”终于是开口说话了,但他却跟失神似的反复念着这两句。

办法!办法是什么!金凌想起了——令所爱憎恨自己。他想起那人的名字,那人的模样,那人面对他时的微笑。即使是被疼痛侵扰都不曾惧怕的他,此刻眼角湿润,眼眶拦不住泪水,哭了。

他清楚地记得,那页纸上在最后写着:“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

“蓝愿………”

等泪水都流干了,眼睛都酸了。金凌撑着地起身,天大亮已久。金凌取出金家求救信号,现在的他,身体正被花毒侵占,开始变得虚弱,法力完全无法使用。于是他放了信号,飞上天空后炸开,金家家纹白牡丹花。剩下的,只有等待援人了。

可就算出去了又如何,不过是被更多人目睹着死去。

彼岸花永远在彼岸悠然绽放,此岸心唯有在此岸兀自彷徨。

群山上空一人衣袂飘飘,身着门派中弟子校服。

蓝思追到兰陵来寻金宗主有些小事,不见他人,问人后才得知他外出除邪去了,决定返程不日再来拜访。

此时途经于此,观这山高大巍峨,便也不吝啬多看几眼,这一看却收不回眼神了。金家的烟花信号升空就被阻挡在山内。那是金凌吗!

有了这个念头他便加速而行,入了山后落在一处荒凉地,还未仔细查看,就听见隔河的彼岸有声音传来,右手按于剑柄之上。不稍许,一人穿一身他再熟悉不过的金星雪浪袍,从树林遮蔽处走出,垂着两臂将手掌藏在袖中,低低地呜咽着。他腰佩岁华,背负长弓和羽箭。

“金凌!”

金凌在蓝思追落地后便看见他了,他抬起头来,忍着好巧不巧就在此刻发作的痛,对上蓝思追惊讶的眼眸,说了一句:“蓝思追,救我………”音色中透出的痛苦让蓝思追心内也跟着发疼。

他一遍遍唤着“阿凌,阿凌。”让他不要动,等自己过来。金凌勉强能站定在原地,点点头后,又是一阵剧烈的痛感,叫出了声。

蓝思追在对岸看这河水的异样,听见金凌带着哭腔说:“蓝思追,我好害怕………”“你,快过来………快些,好不好。”这颤音,他竟是又哭了。当下毫不犹豫,御剑飞过河流,在金凌瘫软倒下的时刻将他揽在怀里,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。金凌的泪水滴落下来,他靠在蓝思追胸前,疼得双手使不上力气。在蓝思追的怀里,他仿佛找到了避风港,可以随意哭泣。

蓝思追抱着他由他哭,看他这样,便给他输送了些法力,说着:“阿凌别哭了。”等金凌没了哭声,蓝思追便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金凌却问道:“蓝愿,你会憎恨别人吗?”

“这,为何要憎恨他人呢?”

“那你……会恨我吗?”

“不会的。”蓝思追笃定道。

金凌对上蓝思追的眼,道:“赤花症。”

“阿凌你说什么?”

“蓝愿,我,得赤花症了………”金凌语气里淡漠非常。

“不可开此等玩笑!”蓝思追急了。

却见金凌掀开了两袖,蓝思追看到,金凌的右臂上已长出许多小花,而左臂如今也爬满了根茎。

蓝思追想也没想就要施法,金凌道:“没用的,除了那个办法………都没用。”手中聚成的法气顿时消散了去。金凌放下手臂,对蓝思追说:“我会死的。”

“阿凌,你不能那样!”

“可是你会恨我吗。不会。”

“………蓝愿,无法做到恨任何人,更何况是阿凌你。”

“我做不到………我保护不了所爱之人,我只能恨自己………”蓝思追说着,目光渐渐黯淡。

金凌忽然从他怀里挣出,奋力抽出岁华砍向这一片彼岸花海,可飘散的彼岸花瓣与根茎找到新的地盘又开始疯狂生长,立马长出一朵又一朵的新花来替代残花,当真是一种邪花,败了又生。

“都是这些该死的花!”金凌的脑中此刻混沌不堪,无法操控自己的意识。

蓝思追起身前去阻止失控的金凌,却怎样都靠近不了他,于是拔剑和金凌以剑相击,两人在“血海”中避退击防,斗了一会儿金凌止住步伐,出人意料的,将岁华横在脖颈,蓝思追持剑向前见此立马停下。

“阿凌你做甚!”

金凌说道:“蓝思追,我现在………企图杀死你所爱,你,会恨我吗?”

“我不会的,我不会恨你!”

“好啊,那我这便………呃啊!”金凌松手丢了岁华,被痛感震了个不知所措。眼前顿时黑了,失去平衡感。

“阿凌!”蓝思追向他扑去,金凌昏倒了。

他醒来时又是一个夜晚,蓝思追拾柴燃了火,金凌靠在树干上歇息,蓝思追就在他一旁坐着。

“阿凌,你醒了。”见金凌有了动静,蓝思追的脸上才起了些神色,他伸手揽住金凌右肩。

“思追,你放求救信号了吗。”

“放了,只是…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来时,见这里设有结界,求救信号可能无法被外界接收。”金凌愣了一下,说:“果然要死在这了。”他低下头苦苦地笑了几声。

“阿凌。疼吗?”金凌昏倒后一直受着钻心的痛苦,额前的汗水被蓝思追擦掉了好几次,眉目紧闭了许久。

“疼,好疼………”金凌握着自己的右臂,想必这里的彼岸花都盛开了吧,在疼了那么多阵子之后。“它一直拿针刺我,扎我,一下一下。”

“还有,这里也是。”金凌指着自己的脖颈,他的左手腕露出,妖异的花朵在那里萌发。脖子上是以根茎做成的环,花开时勒得他呼吸越来越急促,上一秒觉得自己就要死了,下一秒又被拉回现实。他一次都不想体验了,可却由不得他。

“我在。”

蓝思追只说了两个字。将大拇指覆上金凌的嘴唇,指腹在他唇瓣上从右到左按过,干燥,一直没喝水吧,这里也找不到可饮用的水源。蓝思追离手,侧头,吻上金凌。金凌现在需要他。

蓝思追看到金凌的第一眼,听到金凌说的第一句话,便乱了心绪。在金凌面前,他告诉自己不能慌了手脚。如果连自己都倒了,那金凌呢?

没有任何多余,蓝思追静静地,将金凌的唇湿润。

夜风微凉。

金凌窝在蓝思追怀里忍受着越来越频繁的痛感。他能够感受到,茎叶花瓣触在皮肤上的酥痒,以及向胸膛疯长的茎。

“一天就这样过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明天的何时,我就不在你怀里了。”

说完蓝思追便将他搂得更紧。

“阿凌后悔吗。喜欢我。”

“你问的什么傻问题。”金凌不忘瞥他一眼。

“不后悔,很喜欢。”

黑夜里,燃烧着火焰的木柴慢慢变得焦黑,跳跃的焰花有时蹦出些许,在着地前熄灭。两人被温暖的橘色笼罩着,静看着面前的火焰,双眸中映出这一景。蓝思追在金凌昏睡时将他的弓箭取下,和岁华一起,放在金凌身边。

可能只剩今晚,又或许是明日的早晨。蓝思追和金凌谁都不知道,只能趁现在好好珍惜相拥的每一秒。有时候真的是这样,最怕的不是有人告知你何时将死,那未知的死亡时刻,无助且绝望。

“阿凌,其实我今天来找你,是有要事想说。”

金凌不说话,微一点头。

蓝思追便道:“金凌愿意与蓝愿结成道侣吗?”

金凌听后盯着蓝思追看了几秒,突然上半身稍稍一挺,用手捂住胸口,蓝思追赶紧凑过去查看,问:“疼了?”可金凌一下子勾起嘴角,在蓝思追耳边低语:“愿意。”然后再次靠回他胸前。

“好。”蓝思追吻在金凌发顶。

“刚才是真的疼吗?”

“是,不过好像习惯了。”

习惯了吗,肯定是吧。

“时候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

“思追,明天醒时记得跟我说早,我想听。”

“好,那么你也要对我说。”

两个人对视着,想是谁都不想睡着吧,在害怕分离。

“晚安。”金凌笑着说。

“晚安。”

我的道侣。

夜风依旧,花火渐熄。

彼岸花,此岸开。此岸人,彼岸心。

“阿凌,早。”蓝思追定定看着金凌的脸,等待他从熟睡中醒来。

一会儿,金凌终于应声了:“………早。”

听到金凌的回答,蓝思追微笑着松了口气。

“太好了。”金凌在蓝思追怀中说着,挪了挪身子。

“怎么了?坐着不舒服吗?”

金凌摇摇头,说:“挨近一点。”

蓝思追也挨他近了些。

一夜过去,左臂上的彼岸花全都长出来了,现在金凌脖子上的感觉也开始清晰起来。

蓝思追从自己的校服中掏出几个果子,递给金凌:“阿凌,吃吧。”

对方接过,说:“你呢?”

“我不饿。”于是金凌啃下一口。

“我出发前景仪硬要塞给我的,说这是从集市上买的果子,还甜。”

“哪里甜了。”说是这样说,最后蓝思追还是看着金凌都给吃完了。

闭眼躺下,没有多久,金凌感觉吸入的空气变少了,呼吸转换的过程好困难,是又发作了,脖子,脖子被圈得好紧。胸口起伏,想大量获取空气。脑中也跟着翻江倒海,好像有什么在飞撞着,嗡嗡嗡嗡的叫个不停。好疼,真的好疼。而且有东西,正拼命从右眼眼角挤出,想顶破这里的屏障。金凌还觉得,颈侧凉凉的。

“阿凌!”蓝思追见金凌这副模样,自己却帮不上一点忙,只能不断这样叫他,让他知道自己在身边陪着。

金凌的阵痛逐渐放缓下来,但仍旧没有停止,他好不容易睁开了眼,面前是蓝思追,喊着自己的名字。

“思追,把我放平………在地上。”蓝思追照做了,他把金凌抱起,往前走了几步,再将他小心地放下,自己也坐在金凌身侧。

一朵最为大胆的彼岸花,已经用龙爪花瓣攀附在根茎上,金凌的脖颈完全被艳红花瓣环上,变成了个花环。再仔细看看,有血液从缠绕的根茎内缓慢流下,将要滴落至土地上。

“阿凌怕吗?”

“不。”

蓝思追久未经历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了,自他小时候的那场灾难后。这时候他忽然想哭,也有点忘记哭是什么感觉了,这个叫金凌的人,在自己心里,就像是亲人一般的存在。蓝思追早已无法割舍地喜欢上他了,更不想与他分离。

“你,握着我的手。”蓝思追就握住金凌的手了。

“就这样。”金凌知道自己撑不住了。

那个藏在自己眼里的东西,挺着瘦小的躯干,不知道累似的,充满着力气,捅着金凌的右眼,好像一个只会带头闯祸的小屁孩,使劲钻磨着眼角。金凌被折磨得咬着唇,把一切想要叫出的声音都吞在喉咙里。手掌牢牢抓着蓝思追,将蓝思追的手握出了白印子。

“啊!”金凌叫出声了。一根藤蔓蹦出,并且是与根茎组成的一条。继续朝上爬直到足够长了,在眼角盘旋为一个圆形,接着就不动了。

“蓝思追,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名字。”

“不,阿凌。”蓝思追眼底泛着红。

“从认识你到和你在一起,再到现在的我们,成为道侣。”

“虽然你确实聪明,但有时候你也,够笨。真怀疑你是不是被蓝景仪给传染了。”

“一路上,有相互帮助和磕磕绊绊,全都是你主动认的错。谢谢你。”

“阿凌。”

“我今天,也认个错吧,没对你说的一句话。”

“我真的喜欢你。”

“蓝愿也喜欢金凌。”

最后一朵花将开在金凌右眼之上,他的左眼还未闭上,金凌想在这最后的时间里,收录世间最美好的事物,于是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蓝思追。

蓝思追弯下身,赠予金凌临别前的吻,也是最后一吻。

金凌闭眼,对蓝思追说。

“不后悔,很喜欢。”

彼岸花开得妖艳,遮盖住了金凌的眼,便是血泪。

“阿凌。阿凌。”蓝思追无力地念着,得不到他一丁点的回应。

他不在了,他哭了。

此岸人,彼岸人,有情终成眷属

彼岸花海仿佛更加艳丽了。

蓝思追看向两岸之间夹着的那条河。

河里的水流一下减缓了流速,金凌平生,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啊。

蓝思追看了看自己指尖的根茎与小花,想着,自己走后,这条河里的水也会如此缓流吧。

他们两人,都是这样。

蓝思追在金凌耳边说着悄悄话。

“希望你走得慢一些,也许我就能在那里,再一次将你揽入怀中。”

【追凌】甜粽子

#@木婴草末 樱茉老师的点梗!
#食用愉快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思追,我突然想吃粽子了。”金凌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电视遥控器,按下红色电源键,对一旁的蓝思追说。

“粽子?上个月不是刚吃过吗?”蓝思追侧头看向金凌。

“那不一样,上次是舅舅亲自送来的,我想自己包。”金凌脸上认真得很,蓝思追觉着他不会又跟景仪打了什么赌吧,想想还是别问了。

蓝思追抿唇笑了:“难得阿凌这样想,那好吧,家里还有点材料我去准备一下。”于是起身往厨房的方向去。

才迈出一步就被金凌扯了衣角,停下脚步,只听他说:“等等,你这说的好像我有多懒似的。”

“可不是吗。”蓝思追说。

“你!”金凌一下子炸毛了,拿双眼瞪着蓝思追,气鼓鼓的样子反而令蓝思追觉得好玩又好笑。

“也怪我宠的。”趁金凌松开了自己的衣角,赶忙溜进厨房去了,独留他一个人在客厅跺脚,不知道自己脸红个什么劲儿。

“来了。”蓝思追端着各种材料从厨房里出来,然后依次摆在餐桌上,金凌这便闻声过来了。看了眼桌面,是粽叶、糯米、豆沙、红枣和棉线。

“我知道阿凌喜甜,所以就做甜粽吧。”蓝思追说着拿起一片刚被冲洗沾着水的粽叶,突然想起了什么,看金凌也挑了片叶子正皱着眉头胡乱地折,提醒道:“阿凌小心,叶子边缘有小刺。”

金凌便停了手,蓝思追问道:“阿凌手洗了吗?”

“洗了。”

“阿凌会包粽子吗?”这一问倒是把金凌噎住了,低头看着粽叶思索了会儿,回答:“可能,会吧,但好久没包粽子了,忘了点步骤。”

蓝思追抖落几滴叶子上的水,说:“没事,既然阿凌不会那就由我来帮你复习一下吧。”

于是蓝思追决定先给金凌上一课演示一遍。他将粽叶平拿在两手上,右手夹起叶子端部,旋转了半个圆弧,叶子边缘贴上中心的位置,大拇指按压在相贴的一边上。左手翻过左边的粽叶,绕过刚才的圆弧面,紧靠在一起,最后来到了拇指处,再一贴,左右两端的叶面与叶尖重合到了一块儿,下方是倒圆锥形的放食材处。

金凌仔细看着全程,蓝思追叠粽叶时动作流畅干脆,而且又快速又完美,心下便觉得自己也能做到,并且要叠得比蓝思追好。这么想着,手头立马行动了起来。

他脑子里回想着步骤,拿着粽叶卷出一个弧面,拿拇指捏着,下一步……好像是这样?金凌将左边的粽叶直接盖在了粽叶背面,怎么看都感觉不对,蓝思追的那个没有这么长吧?

金凌思考着,蓝思追无言等待了几秒,将自己手里的粽叶递给金凌,道:“阿凌拿好了,我来包。”金凌接过来,给蓝思追自己的粽叶。

“注意这里要绕过来到后面。”蓝思追反复演示着这个步骤,接着说:“大拇指要随时调整。”金凌这回看清楚了,拿回来拆开又试了一遍。

“嗯对,就是这样。”完成后得意地看一眼蓝思追。

“接着是下一步。”抓起一小把圆糯米,先垫着底部,金凌依样学样的跟着蓝思追一起做。小碗里的红枣都被蓝思追去过核,要丢几粒进去。

“阿凌,张嘴尝尝。”蓝思追塞了个给金凌,

“好甜。”说罢也给蓝思追一个:“指导老师,你也尝尝吧。”那人勾起嘴角,说了句:“也是甜的。”

在中部放入糯米覆盖住红枣后,蓝思追给金凌一个豆沙团子,圆滚滚的。在米上浅浅地按出一个小凹坑,用来放豆沙。

“阿凌你别太用力。”

“轻轻放上去压一下就行。”

蓝思追在旁边给金凌提醒,金凌倒没顶嘴,认真听进去照着做了。

“然后再抓一大把填满。”两人同步进行着,蓝思追又道:“是九分满,阿凌。”金凌回:“我懂我懂,蓝思追你当我傻啊。”

蓝思追没敢说,金凌这副样子确实傻,傻得可爱。

把倒圆锥的弧形边缘向前折,两端往里按,再将叠成两层的粽叶端部落下,牢牢地盖在糯米上,握紧了,用棉线一圈圈捆住,系个结,一个粽子就完成啦!

复习完所有步骤,两个人放下粽子松了口气。

“阿凌会了吧?”

“当然。咱们把剩下的都包了吧,反正也没多少。”

“好。”

试过一次金凌总算学会了,包粽子的速度和效率渐渐提高,和蓝思追打打闹闹竟然也顺利包完了。

接下来交给高压锅就好。”十几个大粽子被淹没在水中,合上锅盖开火,终于忙完了。收拾完桌面,两人瘫在沙发上等粽子熟。靠在一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直到高压锅冒出声音才惊醒。

“蓝思追你小心着点。”

取出来放在盘子里,蓝思追慢慢解了棉线,扯开有些烫手的叶子,剥出两个粽子。

“烫,吹吹再吃。”蓝思追这一句说出来已经晚了,金凌咬了一口便被烫了嘴,五官都皱在一起,右手不停地给自己扇着风。幸好没有很多,缓过来后蓝思追给金凌揉了揉嘴。

金凌继续吃起来了,对蓝思追说:“思追,你那个是我包的,怎么样?”

“嗯好吃。”

“我问你包得怎么样。”

“挺好的,阿凌可是我教的。”

“大部分还是因为我聪明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蓝思追无奈笑笑。

“哼哼,甜粽子真好吃。”金凌剥着第二个粽子,听着蓝思追的话,一脸满足。

【追凌】草莓味


“阿凌,我回来了。”蓝思追拔下钥匙合上门,把包从肩上拿下放在沙发上,没见到金凌身影,看了眼卧室门底透出来的白光,摇摇头向前走去。

一进门便感受到里边不同于外头的清凉,金凌正坐在椅上插着耳机听音乐,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在啃。

“小懒猫,真懂得享受。”蓝思追摘下金凌一只耳机说着。

“嗯?你回来啦。”金凌咽下一口雪糕,转过头看着蓝思追。

“光顾着吃雪糕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,雪糕比我重要吗?”蓝思追坐在了床边。

金凌把另一只耳机一并拔下来丢到了桌上,转过身来调笑着对蓝思追说:“不是吧你,雪糕的醋也吃?”

“那是。”他说得一副本就如此的样子,眼睛仔细看了看包装,又道:“是阿凌的草莓味。”

“不然呢?我就喜欢草莓味怎么了,再说了,我只想…………”金凌握着甜筒突然有些结巴,心里那份叫嚣得厉害的期望,在即将出口时堵塞了喉咙。

“我能吃一口吗?”

“或者说,阿凌希望我吃吗?”

蓝思追认真询问他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嗯。”金凌应了一声,将握着可爱多的手伸向蓝思追:“你悠着点,可别给我通通吃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蓝思追笑笑,身体倾向前,右手抓在了金凌手背上,固定住他的手,另一手则与金凌十指紧扣。分明空调温度开的很低,可是金凌的手却是暖和的,摸上去尤为舒服。

蓝思追慢慢将嘴唇碰触到冰淇淋,继而转变为用舌头贴上,沿着脆筒边缘舔舐着旋着草莓酱的雪糕,一含一咽,外围的一圈雪糕就这样被蓝思追吃下了。蓝思追看一眼金凌,见他只呆呆看着自己,没有要阻止的意思,便也继续品尝起来。

这冰淇淋本就被金凌舔成个圆乎乎的小包,于是他向上将金凌“光顾”过的那些好好的品尝了一番,这小鼓包又小了几圈,变得像是座小山。那最上头的雪糕化的最快,蓝思追从“小山”最低处舔到最高处,将融化的雪糕收获进口中。上下反复了几次,每一次都越将身体逼近金凌,抓着金凌的手让他的手臂越发退回身前。

金凌坐在转椅上正轻微的转动着,被这突然的变化吓到了。虽然极不情愿被蓝思追一点点压到身前,但是怎么也抵制不了他的力气。

“蓝思追,你干嘛?”

“阿凌别乱动,乖。”

金凌一直盯着蓝思追,直到他将自己的手臂完全抵在自的胸膛上,手上握着的甜筒就在金凌嘴边。

“阿凌,张开嘴。”蓝思追柔声说。

金凌便轻启了嘴唇。

蓝思追稍一张口,把那最顶端的一点雪糕咬下,合上嘴吻上了金凌,将口中逐渐融化的草莓味冰淇淋送入金凌嘴中。两人吻作了一块儿。

金凌在那一瞬间笑了,蓝思追可以感受的到,他翘起的唇角。

两唇分离后,金凌咬了口甜筒,对一旁得逞的蓝思追说:“所以说,你干什么啊?”

“我想尝尝。”

“尝什么?草莓?”

“草莓味的阿凌啊。”

“这…………”金凌一时语塞。

“草莓味很甜,不,应该说阿凌很甜。还想试试。”

“喂,蓝思追你,唔!…………”

蓝思追再次吻住了金凌。

【追凌】万一


“万一……万一……”

“没有什么好万一的,怎么不往好的方向想呢。”

“可是我……”

“从前我想过很多个万一,万一更接近你一些,万一你也喜欢我,万一我们能在一起……”

“现在呢,我真的做到了,我可以在你身边陪着你,可以拥抱你,亲吻你,我得知你同样喜欢着我,我能够和你一直在一起。”

“就像现在我牵着你的手跟你说这些话,都曾是我心中触不可及的万一。我都实现了,所以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
蓝思追就这样举起与金凌十指相扣的手,坚定的对他说着。

“万一我失败了,可是要你留下来再陪我一年的。”

那个人握紧了手掌:“说到做到。”

【花怜】愿

城主生日那天码的,这里发一下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花城生日快乐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再微小的事情,只因同你一起,便是天地间莫大的幸福。”

日光归于大地,收敛一泻千里的枫红霞云,从此刻替换上久眠的月色。

朝暮更迭,就代表着集市里菜贩的摆摊收摊,提着油纸糊的大灯笼,背上骑着小孩,有些无奈的抱怨道:“今天谢道长又带那高个子来买菜,价钱都给砍光喽。”他转头看向身上的孩子:“小子,你可别学这套。”

“可是爹爹,那个哥哥挺好的,我看到他那时候还给小道长揉腰呢。”

鬼市本就没有白天,今晚的夜幕也同昨日一样。喧闹的喧闹,争辩的争辩,任凭你外界是风是雨是春是冬。

千灯观大门一闭,所有的嘈杂通通被吞吃,化作极小的声音,若不静下来仔细听,便是如何也察觉不到的。这也是为什么谢怜喜欢在千灯观待着了。

“三郎记得自己何时生辰吗?”谢怜在花城怀中忽然提问。

“哥哥,你这倒有点为难我了,虽说我知道的多 ,但这个问题……”花城歪头想了想。

“不记得的话就罢了,我只随口一问,不过是想起那摊贩的孩子叫着说今日他生辰。”谢怜继续了手上的题字。

“哥哥,三郎不记得自己是哪天出生了,但民间似乎有传所谓我的生辰日……”花城将下巴抵在谢怜肩上,道:“就是今日吧。”

谢怜听着便喜道:“今日?那我现在着手做一顿替三郎庆生可还来得及?”说着就要马上行动,却被花城圈了回来。

“不用了哥哥,生辰这种东西过不过都无妨,只要哥哥陪着我就好。”花城笑着,伸出一只手握着笔杆,边写边说:“本就没经历过这种滋味,况且三郎都多少岁了。”

“多少岁都能过的,三郎不曾体会过,今日我就让三郎过一次生辰。”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坚定。

从前没有一个人会对他这样说,世上无人知晓他的生辰,连他自己,花城,周遭了这许多,早已忘却漫漫岁月里的这一天。他感谢能与谢怜相遇,更别提如今两人共患难,共生死,心连结着心,无甚满足。

内心被人戳了一般,不知从何处升腾起的愉悦,他知道自己总是败在谢怜面前。“那好,三郎过生辰。”书罢搁笔,纸上一看就是尽力而为所作的“花怜”二字。

“花怜。好听,既然做饭已经晚了,那不如三郎对着自己写的字许愿吧。”谢怜盯着花城看,眼中闪着期待。

“不要,字太丑了,哥哥来写一个吧。”花城塞给谢怜毛笔。

“噗,三郎,三郎的字已经有进步了!所以快许愿吧。”

“许愿啊……”花城对着眼前的纸张,思衬片刻后开口:“一愿哥哥无时不刻的快乐,二愿哥哥永远坚守本心,三愿……”

“打住,三郎傻不傻,这是你的生辰愿望,许我这两条干嘛,换掉换掉。”莫名脸上一热。

“可是哥哥,许愿了可不能反悔啊。”

“那剩下一条千万要好好考虑。”

“我藏在心里说。”谢怜听了点头。

“三愿,花城,能护谢怜直至肉身不复,骨灰无存。将挽红线,伴其游尽此生。”

你就是我的期愿啊。

花城睁眼,见谢怜拍着手说:“嗯,三郎也是过了生辰的人了!怎么样,三郎开心吗?”

一把抱紧了谢怜,花城道:“开心。”谢怜轻笑了,哄孩子般拍着花城的后背:“那下次,还陪三郎过生辰。”

“我这莫大的幸福,全都是由你带来。”

【有感?而发?】


遇到了一件事情,看到了一些话。
犯错误的行为既然已经删除了也就不说了,但还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。

当初也只是心血来潮花了两三个小时在QQ上码起了文,坑坑洼洼却想要做到最好,结尾的时候第一次打上了所谓的圈名,写着日期,又查了好几遍才发到空间,看到列表评论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喜悦。

【我没想到自己的一念能够支撑我写到现在。】

于是后来的几次更新也都存在空间里,不断的收到鼓励和夸赞。
那次捧着手机熬夜码着小虐,天都亮了还没写完,一边写一边在开头记录打卡。我不认为这是不值得的。我内心热爱着这对cp。

【哪怕只有一个人看,一个人赞,一个人评论,我也渴望继续写,继续进步。】

在开始写文的两个月后,我下载了lof,把空间的文都搬来了这里。全部都是花了一两个小时甚至以上的时间完成的,包括到现在为止算得上正文的更新。
我守着手机屏幕,刷新消息再退出,没过一会儿又点开lof刷新,退出,刷新…………这是我刚来lof时天天干的。我会为一个心,一个推荐而欢呼雀跃,收到每一次来自他人的评论都十分激动,珍惜。

慢慢的我的那些旧粮更多人关注,回应,看着这些消息出现在消息栏里,我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脑洞一直冒出来,一想到构思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内心就止不住的呐喊:我要码字!

【哪个人的收获不是慢慢攒起来的呢?】

我庆幸能为了我喜欢的角色,cp创作。我希望我的文章能给大家带去惊喜,让陌生的人喜欢上他们,让喜欢他们的人更加体会到他们的好。

【创作不是为了用时间去换取热度。】
【你觉得写了一两个小时没人看很令人伤心难过是吗?】

为了写到我心中最期待的程度,我可以花三天来构造这个故事的背景,人物出场顺序,对话,心理与肢体,小小的一个动作藏了多少含义。甚至为了时间线的对应准确抠了半天。我觉得自己很傻,一点都不过关,但我知道这是我要的。

【没有十全十美,但要做到尽可能的美。】

后来我成功了,我觉得这是我的转折点。
再翻翻之前的文来看,哦,进步了,真好。

【如果你认为热度决定一切,那可以,不过这不是我认同的写手。】
【虽然我并不能写的多好,但我尊敬这个令我感到愉快的身份。】

从前的几篇文还留存在空间,是黑历史亦是有所改变的证明。

感谢每一位看过,喜欢过,推荐过,评论过,指导过,甚至关注我的人,幸会遇见你们。
写文以来认识了很多朋友,老师,大家一起讨论,产粮,互吹真的很开心!见识了很多也收获了不少曾经没想象到的东西,一起继续加油叭!